欧洲男人也中意那些玩意,沙拉曼是个另类,他不喜欢,但是喜欢父亲身上的香水味,说来好像桑德拉尔也没有那些味道,味道?
他兀的想起了那次近距离接触,把自己和墙壁贴得更近了,好像这样就可以让墙壁吸走自己全部的热气,但是好像没有成功,他只能转换注意力来消散那些奇怪的回忆。
他听不到声音。
外面安静地要死,这是死寂。
他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握住门把的手一直在颤抖——废物!自己就是个废物!!
“我就是喜欢欺负废物。”
尼库塔一脚踩在沙拉曼的左腿上,疼得他张大了嘴,但是依旧没有喊出声来。
“你还真是顽强啊,怎么都不喊不叫的,你难道可以随意地变成哑巴么?”
塔玛西静静地站在一旁,她清楚自己的作用——
——旁观者,这个社会最为冷漠的不是暴力与被暴力,而是身处暴力周围却冷眼相对的旁观者。
旁观者用来见证残酷,被欺负的人向他们伸出求救的手,他们呢?他们会拿出刀砍掉那只求救的手么?
没有那么可怕,他们会同样地伸出双手,紧紧握着你求救的信号,眼神给予同情,动作给予安慰,然后呢,他们会干什么?
当然是放开手,毫不留情地放开手。
收回目光,撤回双手,他们转身走到一边冷眼旁观一切,被欺负的人遭受到了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他们一时间忘了去恨给予自己肉体折磨的暴力者,只会定定地看着旁观的人,那目光才是真的想要反抗想要杀人的目光,但疼痛又会把他们的目光拉回来,回到自己疼痛的身体上。
沙拉曼不知道那群人又受了什么刺激故意找茬,也许只是太无聊了拿自己解闷,他习惯了忍让与被看不起,或者是被视为懦夫,他能怎么办?他想要的东西这些人给不了。
他想要的是公平。
可是哪里有绝对的公平,这个答案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群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们崇尚公平,但是找不到同样崇尚公平的人和自己交换公平,所以我们会抱怨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但是抱怨没有用,因为不管你说什么,你就是在不公平的天平上被这样对待。
“打回去。”
“听不懂么?我说打回去。”
是谁让自己打回去?自己应该……打回去?
他没有力气握紧拳头,他没有力量,他还是认为自己需要力量。
可是谁来给他力量?
“你们在干什么?!”爱思拉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惊愕地看了过来。
“啊啊,是主任的妹妹,那个大小姐来的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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