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有个模糊的名字发音,我肯定那是不同的另一个名字。”
“这真的不常见,”埃尔希德颦着眉头,“那你愿意告诉我另一个模糊的名字吗?”
“p…p,大概是这样,我并不确定,好像有故意的杂音,我无法听清他的名字。”
两个人的眼中都是惊讶的光,但含义是否相同不得而知。
“p…可能是p,或者p之类?”沙拉曼在空中比划着字母,排列各种可能的发音。
“p?”埃尔希德咀嚼着这个名字。
“您说…莩?还是什么其他的?”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音调很好。”
莩兰乌多斯已经睡着了,心跳又降为十三,他知道那是另类的体现,也是活着的证明,那是一种恩赐。
他的床头散落着信封,里面的信件他读完后一齐放在了原处:
「桑德拉尔先生,
下周三晚上七点会在剧院举行戏剧表演,因为您的帮助,我的戏剧荣幸被选为剧本之一,希望您可以和我们一起观看。在您方便的时候回复我,或我直接前去问您。
沙拉曼达?法尔」
沙拉曼走上台阶,在家门口站定,他确认了邻居收到了自己的信件,然后手握门把,他关上了门。
雷桑德拉尔,
桑德拉尔,
莩。
沙拉曼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棉被里,
他现在不知道隔壁住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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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19
古老的街道上有着不协调的涂鸦,莩兰乌多斯甩了甩手,顺带往乱七八糟的涂鸦上再添一点红色,他开始思考如何处理尸体,不停地打量着整条街。
不算偏僻,但这条街道意外地狭长,参差的建筑设计得很好,这里形成了几个盲点,他抬头看了看月亮,顺着清冷的光向下看去,冒着热气的下水道口飘出了洗浴用品的味道。
莩兰乌多斯开始拖动尸体。
他走在漆黑的街道上,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一切,他开始无聊赖地拼着每一家小店的名字,法语、英语、西班牙语…还有一些古老的拉丁语,他享受融汇语言的过程,这比抓捕猎物的过程好得多。
“……pér…”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家不小的剧院门口,意大利式的建筑风格,玻璃窗户内部是镀了层夜色的耀金吊顶灯,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邀请函,那封邀请函被自己收进了卧室的抽屉里,因为自己本打算直接撕掉它,却在撕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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