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远方的苍天里融入一群来自教堂的鸽子,沙拉曼和他闲聊的时候也提起过那些自由的象征,现在,对他而言,那些不过是标识。
秒针滑到12点,古老的钟楼敲出幽怨的鸣音,这让莩兰乌多斯脚下不稳,急忙减速,没有停住,他不稳地向前倒,一只手杵进雪里才稳住自己。
他有些尴尬,但一抬头,看见了熟悉的红色,有感觉什么东西消散了。
那些白雪、心跳、呼吸、雾气、白鸽、钟声、尴尬……
所有。
“……沙…”
群青的青年说不出话来。
金色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呢?
普通的学生,普通的学校,普通的一场雪,还有……这一切普通的与自己格格不入,这种疏离感来得太突然,莩兰乌多斯真觉得是和沙拉曼呆久了才会有这种青春期男生的婆妈毛病。
“……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沙拉曼快步走上前去,看见对方惨白的脸色后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围巾给对方围了上去。
“怎么了?先生?”沙拉曼低头,看见了白色的长裤沾满了雪,然后是一双……没有穿鞋?!
“您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怎么了?”莩兰乌多斯这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不穿鞋子就出来?啊……用我妈妈的教词讲…等您老了会有很多毛病的…”
“是吗。”可惜眼前的人不会老去。
“沙拉曼,快回家。”
他的眼神低下,好像冷空气都不及青年此时的心情。
“你并不安全……总之,尽快回家,包括以后!”
“……您是希望用‘匆忙到来不及穿鞋’来让我相信‘我有危险’是千真万确的吗?”
沙拉曼难得有趣一把。
“闭嘴,这不好笑。”
但遗憾的是当事人觉得幽默十分多余。
“对不起,先生,我想知道原因。”
“你并不安全,难道你忘了昨天,剧院外面,那些……”打住,眼前的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
莩兰乌多斯不想把自己归为“非人”的另类,他却希望沙拉曼和自己属于两个不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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