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他,他活了太久,但是面容跟不上时间溜走的速度。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快速收捡了地上的玩具。
“给你,再次抱歉。”
沙拉曼所在的小区附近总是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咖啡厅或是快餐店。
“妃儿,抱歉久等了。”
马戏团的驯兽师换上简单的私服,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没关系,皮皮勒斯,埃尔希德先生马上就来。”
推开的门引得风铃一阵叮叮当当。
“先生,你来了。”
“今天也辛苦了,皮皮勒斯。”
他把礼帽摘下来,妃儿顺手拿走挂在一旁的钩子上。
“那个孩子今天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可以看出来心情比以前更好。”
“我知道了,你……等等。”
温柔的紫色泛起一层寒冷,瞳仁慢慢紧缩,变成危险的一线。
“你刚才,见到了谁?”
他的手正在对桌子施力,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一个男孩子,我们不小心撞到,他帮我捡了掉落的东西。”
“先生?”
“……先生?”
河马会赶走鳄鱼、救下羚羊,对垂死的大象哀悼,陪伴它们三天。
那又怎样,它们不是同类。
同类学得会互相残杀。
同类相残会激发野兽的本能,二择其一,生者为王,败者死去。
“告诉我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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