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曼很肯定眼前的人动作迟疑了半秒。
“我说了和你无关。”
“嘭——”他看着浑身是血的人关上了门。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愿意开口,又为什么愿意告诉我我有危险?
纠结于该不该说,还是该说什么。
沙拉曼很讨厌别人把一切都当作是秘密,而且好像只是对他保密,知道事情都被解决或是已无回天之力,他才能被告知因果。
举个例子?比如说?
比如说爸爸和妈妈,比如说他们决定离婚。
到底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的心跳的很快,是因为愤怒和不甘。
还有一个人躺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一片漆黑,只有一个金发的男人陪在她身边。
妃儿的手紧抓着床单,好像那样可以减轻脖颈上的疼痛,皮皮勒斯难得的没有什么愉悦的表情,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
——冰冷。
这是唯一的感想。
但是对她而言,五脏六腑却是难言的热与疼痛。
残次的猎物会成为新的捕食者,这是为了把自己所遭受的疼痛传递到其他猎物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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