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喜欢道歉的人啊。”
他说的很慢,有的内容说的仔细,有的地方随口带过,他对一些对他自己而言有冲击性的东西印象深刻得要死,对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想要回想起来却只能爆句粗口告诉自己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战争结束后回到了英国总指挥部,那里我见到了哥哥的朋友…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家伙有个朋友不容易,可是这家伙怪怪的。”
“死而复生的我外貌发生了些变化,但是周围所有人都像没发现似的,见面寒喧说和以前一样年轻。除了他看到我后说我变了。”
“我离开了英国,在欧洲到处跑,欧盟建立以后在同盟国里来回逛十分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应该是恨我的,他认为是我杀了哥哥。”
“现在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他看出了我的变化。”
沙拉曼记得幻觉里的莩兰乌多斯是冰蓝的长发而不是现在阴郁的群青。
“他和我一样,他是同类。”
“他应该是想要杀了我的。”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沙拉曼看得见同类相残的冷漠残忍出现在这个可怜的“病人”的脸上。
变异的犬齿相互摩擦,口中咀嚼的是同类也是敌人的名字。
“埃尔西德。”
“什么?!”睁大火红的眼瞳,他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实。
“我说那个人叫——埃尔西德。”
针锋相对的同类相互盘旋,苟延残喘的生命挣扎着踢掉对方抓住唯一的稻草。
——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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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27
“埃尔希德。”
沙拉曼惊讶之余和莩兰乌多斯详细说明了自己所认识的一个同名的心理辅导员。
“他本身就是个变态,居然还去给别人心理辅导。”
莩兰乌多斯抱着双臂摆出一副笑话别人白痴的模样。
“按照你的描述就是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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