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会保护你,有阳关的时候,我会为你遮挡住......我知道你可能会嗤笑这是法国人的浪漫情话,但并不是那样,我只是真的很想保护你。”
“谁说这是浪漫情话了?”
“类似要保护我这种看起来要见义勇为的事情跟我说的人多得数不过来。”说着他伸出手指,好像一副准备数数的架势,“臭小子,你得排队。”
“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死了,”金色的眼睛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全死了。”
埃尔希德坐在属于自己的单人沙发里,窗帘是近似于黑色的深紫,他把一打报纸扔进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等待一个声音——
——“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好像是被算计好时间落入陷阱的猎物发出求救的哀嚎,恰好成了提醒猎人的信号。
“带我去杀了他!!!”开门就是急于复仇的讯号。
皮皮勒斯的双手攥紧了埃尔希德的衣领,好像要把他提起来一样。
“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了,为什么不去杀了他?!?!”
灰色的眼睛不再是黯淡,污浊的颜色是月亮给万兽发出的讯息。
“我在等你。”
磁性又充满魔力的声音,皮皮勒斯松开了手。
沙拉曼有些紧张地看着莩兰乌多斯在自家各个屋子里进进出出,打量了半天,又走到玄关开门。
“记得过一会邀请我进来。”
沙拉曼点点头。
然后他听见了隔壁开门的声音,一些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就是敲门声。
“请进屋,先生。”
他看见莩兰乌多斯怀里抱着一团黑色的棉质......窗帘?
“你家到处都可以透进光,真是挺讨厌的。”
“我父母都很喜欢阳光,所以才选的这一间屋子。”
“代替我谢谢他们,如果你们选的是我的那一间,我就得花更多的时间给这间屋子遮光。”
说着他把这一团窗帘连抱带拖地弄进了浴室。
“只有这里光线算少。”苍白的手伸向浴室窗户上的横梁,莩兰乌多斯把原本白色透光的窗帘摘下来,又着手按上自己带来的“黑布”。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先生。”
“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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