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与客厅之间是拉动的磨砂玻璃门,恍惚地看不清门的另一边,沙拉曼自然也看不见金色的影子偷偷撬开窗户翻窗而入,胸前的宝石掩盖住作为人类的气息,皮皮勒斯摸索进整个屋子里唯一漆黑不透光的房间,那间浴室。
他的手紧紧握在门把手上,他的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腕,天知道为什么会颤抖。
为了仇恨、冷漠、黑暗、血腥、无助的黑夜里唯一的光明去报仇。
他轻轻旋转把手,左手松开右手手腕,转而拿起别在腰间的短刀。
“刺向心脏,为了铭刻最重要的人的名字,将姓名镌刻在血液汇聚的一点,为仇恨,为爱情,也为永恒。”
白色的门徐徐打开,黑色侵染进皮皮勒斯的眼瞳,他迈步走进浴室。
“嘭嘭嘭——”
沙拉曼听见了敲门声。
“你好,请问是谁在外面?”
“埃尔希德。”
门外的人并不知道自己身份败露。
门内的人坚定了决心。
“您为什么会找到我家?”
“你的班主任说你今天没来上学有些担心,但是走不开,所以叫我来找你。”
门外的人一席黑色的西装,像是刚参加完葬礼,又或是刚刚从墓地里走出来。
“你就这样让老师站在门口?”
蛊惑人心的话此刻丝毫不会减少威力。
“啊不,很抱歉,请进吧先生。”
“但是我并不准备去上学,希望您能放弃带我去学校的念头自己赶快回去工作。”
埃尔希德的嘴角勾起微笑,眯起双眼依旧不知道他的目光下一秒会汇聚在什么地方。
“倒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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