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
她送进来一盘香喷喷的煎蛋火腿。腋下还夹了瓶果汁。
“哇……麻烦你了。”
“不麻烦。”
安芸替我拉开窗帘。又是一个晴天。天空的颜色让人想订张机票直奔蔚蓝海岸。
可惜没有钱。
“你同学回去了?”
“终于送走了这个小祖宗。”我匆匆吞下一片咬不断的煎火腿,“椅子那事,最后让他留了他自己的联系方式,我可不帮他善后……”
我七零八落地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布雷本人也在吗?早知道我也去了……”
“要是你在,老王得光顾着看你了,踢什么椅子啊……”
“那可就见不到布雷了呢。”安芸努了努嘴,“算了,不瞎想了。我回去写论文去了,勿念……”
“哎那这盘子——”
安芸的长发从拐角出飞出来,昭示着她本人动如脱兔的一个猛回头:“你洗!还有锅和我的盘子!”
一声叹息。
又过了几天,一封信被门卫交到我的手里的时候,我刚好从楼下药店买了点喉片回来。
回家裁开信封后的五分钟,我出现在了安芸的房门前。
“救……救我……”
果然老朋友就是老朋友,气声加比划都能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更不用提安芸一流的能力,一目十行地把我看了一个开头就跪了的信同声传译了出来。
“尊敬的许小姐,我们是瓦伦提娜·布雷和玛德琳那·布雷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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