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会让人发疯,一年过去了,四周寂寥只有雾气陪伴着自己。
开始的日子里,想起了小义,郎忍的心中就会痛上一下,强用心神把那疼痛压下去,周而复始,直到这一切成为习惯。
没有卫正义在身边的日子里,郎忍得到的不是清净而是心里的绞痛。只有在专心练武的时候才可以什么都不想。
不想和小义在一起时的快乐,不会恨自己,当时的放手。
伸手看着那曾经拉住小义的手。郎忍闭上眼睛,发足了十成的功力随便向旁边发出一掌。
“轰。”
一块巨石崩塌了。
正好上山给他送饭的阮老爹看到这一幕,先是走过去看了看崩塌的石头。装作轻松的夸奖道。
“忍阿又有进步了,一年图长三年功,不用几年就可以功入化境了。尝尝师傅做得鱼今早才去钓的。”
郎忍拿过东西,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不说一句话,吃了东西坐回原位。
阮老爹叹了口气,也习惯了郎忍这个态度了,自从卫正义消失后,郎忍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了,脸上的表情也都是一个样子的木然,看不出生气和情绪,偶尔就像这样脸上有着痛苦的的表情,不是发掌击碎周围的石头就是抽剑舞到自己虚脱为止。
“小义说他会回来的,相信他。”
郎忍还是没表情可是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一点儿。
“老大,老大。”
耳边仿佛又响起卫正义大呼小叫的声音,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才露出的柔和消失了,卫正义已经离开了一年,他不在了。
自己还要等多久,又还能等多久,当自己功成的那一天如果他还不回来,自己也许就可以死心了。
郎忍给自己定了期限,又开始了长达了一年的等待。
一年后,一零零六年三月十五日,白山顶上,卫正义消失的地方,郎忍就坐在那里吭也不吭一声,偶尔转过头去看看坐在不远处水池边的玄机子和自己的师傅。
周围的杂音已经不入耳了,血脉在沸腾,猛然张开眼正看到夕阳西下。就是今天他准备下山去过没有卫正义的日子。
郎忍站起来抽出了自己那把薄刃剑,慢慢把身形转向了玄机子和自己的师傅,剑峰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点点的寒光。
就在他准备杀出一条血路之前。
郎忍发现有东西从天而降,直觉的反映就是飞身而起在空中接住了那样东西。
“啊啊!鬼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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