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逃犯会突然变多?”颜蓁还有点想不明白。
颜韵蓝说:“年年入冬都这样,东北那边尤其多,天气冷嘛,大家就很容易放松警惕了……对不要。”
他们你来我往地边打牌边聊天,给白小绵在旁边听得直打瞌睡。
李玄静把牌一摊:“哦豁,地主赢了。”
不怎么会玩的颜蓁:“???”
“所以最近忙着加强措施呢,”李玄静说,“以前不管这个,听他们抱怨就想笑,谁知道风水轮流转……”
颜韵蓝幸灾乐祸地笑了出声。
等菜都做好了上桌,人也来齐了,元骅俨然家里的半个儿子,殷勤得很。大厨还给做了个戚风蛋糕,时间的问题,做得很简单,让颜蓁自己画图案。
颜蓁画得还挺好的,几个小人,一只小兔子。
白小绵眼睛亮亮问:“这是我吗?”
“对啊,”颜蓁也笑着说,“你也是我的家人了。”
白小绵眨了眨眼睛,好久才反应过来似的,笑了:“真好。”
晚上他们就在家里睡下,元骅跑了好几个地方,早早儿地睡了。颜蓁的精神还很亢奋,他睡不着,就伸去摸床头柜上的兔窝。
白小绵动了动:“蓁蓁?”
“你还没睡吗?”
白小绵说:“蓁蓁,假如有一天,你离家很远很远,你会想家吗?”
“肯定会的吧,你想回去了吗?”
从白小绵下山到现在,过去了快个月。
白小绵却没有回答,
生日过后,颜蓁又陷入了相当忙碌的日子。他一边要忙学校的作业,一边还得偷偷联系控制自己能力的法术,几乎没空去管白小绵和户鸿哲的进展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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