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宁那么粗的神经都感觉出气氛不大对头,正欲上前打个圆场,还没迈步就被人硬生生拽住,回头一看,竟是云朵里蹿出来的那位杨副使。
“家主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余地,赶紧退下!”他的手劲儿虽大,发使出七八分劲却没能拽住这个初阶仙徒,面色不由变了一变。
郁安宁无暇理会他,继续往前行,臂上忽然传来不似常人的力道,将他扯了一个趔趄。
郁安宁蹙眉说:“方才你看见了,沈曜是我的朋友。”
“跟少主做朋友你也配?真让人笑掉大牙!”男人死盯着他的脸,笑意轻蔑,语带警告:“小心点,再走你的手臂会断。”
说话间他已催动咒语,郁安宁感觉胳膊似被铁钳夹住,扭头见沈毅已带着队伍走向远处,沈曜背在身后的手指比出个“三”字。
“杨副使,宗主唤您。”有个仙徒匆匆来报。
男人甩开他的手臂,狠狠地说:“得空好好教你规矩!滚吧!”
郁安宁这会儿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眨眼嘻嘻笑道:“我叫郁安宁,别找错了。”
“你!”对方从没遇到过这样狂放不羁的仙徒,一张脸瞬间变成猪肝色,指着他说不出话。
郁安宁拱手强调:“郁安宁。”扭头便走。
不知此行沾染了什么,接下来的几天,郁安宁仿佛撞上衰神,喝口凉水都塞牙。
当晚就莫名其妙病了一场,虽然痊愈,体力却严重下降,连正常的体术课都跟不下来,被罚得非常惨。
转眼到了第三天的傍晚,彩霞漫天,夕阳无限,郁安宁被罚从山顶蛙跳到山脚下。
要按以往,绝对是小菜一碟,如今只跳半程便已大汗淋漓像刚冲了澡一样,正奋力拼搏,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哎哟喂!”
有位路人的靴子被郁安宁的汗水甩湿了,叫道:“你、你、你……”
郁安宁抬头,对方立刻转怒为喜,“大、大哥,怎么是……是你?”
郁安宁拨开贴在眼睛上的头发,“是悠游啊,干嘛来了?”
“别、别提了,最近累、累死了,昆仑还总有破、破事儿!”余悠游一脸苦恼。
郁安宁嘻嘻笑道:“忙得没空去找入画啦?”
“大哥你你又、又笑话我。俗话说,窈,窈窕淑,淑女……”
“打住。”郁安宁及时制止他念古诗,径直问:“告诉我入画住哪儿?”
余悠游一脸震惊,“大、大哥,你、你是认真的吗?你没、没告诉表哥吧……”
郁安宁拍拍他的肩膀:“就是沈曜安排的。”他那天暗示三日之期,而余悠游刚好这个时候出现。
“真的?”余悠游问。
“那当然,我会骗你?”郁安宁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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