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想起来了,和为贵,和公子,久仰久仰。”余悠游早知道他不识逗,打住玩笑,慢悠悠地会问,“你咋不、不在家里烧炭?”
郁安宁:……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被当众揭底的和公子非常生气,貌似又惹不起余悠游,满腔怒火都撒在老鸨身上,声调拔高好几度,“快把入画叫出来,我就不信她天天不在,你们收了钱就糊弄本大爷!”
老鸨对这大场面司空见惯,愁容中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转,上前劝解:“公子赶得不巧,是这丫头没有福分,可您……”
和为贵打断她,“我来三天都出去赴宴,你们肯定故意的!”
郁安宁跟余悠游对视一下,都从对方眼底找到了答案。
老鸨捕捉到机会,祸水东引,“莫非余公子也是来看入画的?”
迎着何为贵剑拔弩张的架势,余悠游微微一笑,极有风度地说:“既然姑娘出门去了,我们也不便叨扰,告辞。”说罢拉着郁安宁转身便走。
不时出了楼馆,郁安宁问:“就这么走了?”
余悠游道:“谁、谁有空同那傻子瞎耗,跟、跟我来。”
郁安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发现你对姑娘说话不口吃。”
余悠游笑容流露出自豪,“神、神奇吧?”
郁安宁:“……神奇。”
余悠游道:“上苍如此眷顾,所以我便修仙了。”
郁安宁:“你高兴就好……”
阵阵冷风兜头袭来,不觉间两人已到了城外,郁安宁四下一望,郁郁葱葱的山林在夜风中摇摆,黑乎乎的一片,幽暗处不时传来夜鸟惊啼,气氛十分瘆人。
于是问:“为什么要来这里?”
余悠游带着两分神秘道:“这是我与入画相知相守之地。”
“啊?”郁安宁惊讶,“你们俩……私定终身了?”
余悠游瞟他,“这倒没有,不过她邀我来这里几回,女儿家的心意怎说得明白?”
郁安宁没有经验,只是有点狐疑。
“果然如此!”微风携着声音自头顶降下,一个人影登时出现在面前。
余悠游马上认出了他,“和为贵,莫、莫、莫非你一直跟着我们?”
和为贵冷笑:“不跟着又如何知道你心怀鬼胎?”
“我、我怎么心怀鬼、鬼胎了?”余悠游反唇质问,
“谁不知道你同入画最为交好,刚才走得那么痛快,必然有诈。”和为贵一针见血。
余悠游见事情败露,干脆不提这茬了,“那、那我、我说的话你也听、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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