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宁停步,站在门口。
瑛姑主动上前,抬头望向他,双颊微微带着红晕,“公是公,私是私,你何必这样拘束?”
郁安宁:“我……”
右手被她握在掌心,一双柔夷顺滑细腻、柔弱无骨,“我们今晚便是夫妻了。”
郁安宁低头,沉浸在翦水秋波中,心尖仿佛被啄了一下。
“夫君……”瑛姑闭起眼睛,踮起脚尖,长睫微颤,清润的嘴唇缓缓靠近。
郁安宁身体向后倾斜,却被她环住了腰,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见只有距离只有寸余,蓦地别过了头,“还、还没拜堂……”
瑛姑倏然停下动作,眸底浮起迷茫,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郁安宁面颊涨得通红,退后的速度如被烫到一般。
瑛姑愣了愣,扯出一丝微笑:“夫君倒像是换了个人。”抬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别开视线,“那便晚上……”
“没别的事,先告辞了!”落寞美人惹人怜惜,郁安宁不敢多看,手忙脚乱地打开门,落荒而逃。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传来高高低低的笑声,回头一看,廊子外头一排脑袋瓜子冒了出来。
先前叫醒他的青年起身笑道:“宁哥好定力,攒着劲儿等晚上吧?”
众人七嘴八舌,郁安宁正无从反驳,一道高亢女声从屋中传了出来,“案子破了没有,都想挨板子是吧?张进你又皮痒了?”
男人们吐了吐舌头,纷纷作鸟兽散。
郁安宁内里叫苦不迭,他本打算逃走,怎奈上门道喜、各项筹备、迎来送往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连上茅厕都有人跟着。
眼看着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院子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被大红色所笼罩。
郁安宁终于寻到机会,悄眯眯推开门,差点跟来人撞个满怀。
“新郎官,这时候偷偷见面可不吉利!”张进挽着红绸的大着嗓门把他堵回屋里。
郁安宁急火火道:“我要如厕!”
张进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宁哥这半日跑过三趟茅厕无恙吧,这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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