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跟你们这种谈恋爱的讲话,就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谁还谈恋爱了?”
“宋晚啊。”
“小晚?小晚和谁?”阎惊寒说道。
“也不算。”叽咕说道:“反正宋晚迷奢远,迷得要死。”
“和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叽咕说道。
“既然你做好决定,我也说不了什么了。说什么,你也不会听我的。”
“别埋怨了。”
“好好。”叽咕说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你现在既没权力,又是个。”叽咕说道。
“就像你说的,我现在既没权力,又是个,还能怎么办?”阎惊寒说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叽咕想了想,又飞到阎惊寒的眼前。“阎惊寒,你该不会是赎罪吧?”
“你不会觉得实验室和你有关,想接受审判和惩罚吧?”叽咕说道。
“没有。”
“我感觉你的脑回路是这样的。”
实验室和她又没关系。她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齐印。或许是她这具肉身做的祸。
“为什么你会觉得实验室和你有关?”叽咕说道:“我一听,就觉得是别人栽赃你。”
“我觉得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叽咕说道。
从问审到现在,阎惊寒一直在想,一直在回忆。之前的记忆,太过零碎,她只记得一些实验室的片段。又是心理暗示,证据在眼前,暗示着这一切和她有关。
这一关,又关了大半个月。期间,只有王储来了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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