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早已吓得两股战战,“老爷,可、可咱们叫不动京卫啊。”
“少废话!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京卫营还想置身事外?”仇阁老唾沫狂喷,“我马上进宫面圣,出了事由我担着!快去!”
程岩对皇上的处置颇为心寒,他知道关庭一直是坚定的主战派,便道:“学生是不该冲击仇府,可议和本就不对,就算要议和,也该在我们将单国打服后再来商议,如今城被人占着,这样的议和跟投降有什么区别?”
关庭看了程岩一眼,缓缓道:“你们知道,主张议和的多是南方官员,他们在南北分卷的事情上退了一步,如今,便只好由皇上退了。”
程岩和庄思宜都听出关庭话中有话,莫非皇上选择议和,只是一种妥协?而非他的本意?
“何况,对皇上而言,南派官员也就代表了南人的意思。”
程岩皱了皱眉,“我们也是南人,但我们并不支持议和。”
关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可皇上听不见你们的声音。”
庄思宜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回去再说。”
程岩心事重重,尤其路上又见到几队麒麟卫,愈发感到不安。
临到客栈时,前方突然传来喧闹声,程岩抬眼一望,就见客栈门前站了几人,各个身披铁甲,正是麒麟卫!
“他们怎么来这里?”
正说着,又听一声怒喝:“你们凭什么抓我?!”
只见两名书生被麒麟卫们拖拽出客栈,其中一人奋力挣扎,口中叫嚷不休。
“是林兄!”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一声声仿若擂鼓,狱卒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拿着杆子乱抽乱打,“你们这帮酸儒,还想不想出去了?”
可不管他怎么咆哮着让众人闭嘴,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响过一声的嘶吼。
狱卒气得直骂娘,尽管他拿“出去”来威胁学生,可他心里知道这些学生们彻底得罪了仇阁老,已是前程无望、性命堪虞,哪里还能出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顾忌!
狱卒摩拳擦掌,想将张怀野拖出来折磨一番,就当杀鸡儆猴了,哪知还不等他叫人来,就有一名狱卒惊慌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外面围了好多学生!”
狱卒一顿,“围着做甚?”
“喊、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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