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此时天涯虽远,人心却近。
明月之下,何愁无知己?
四月二十八,细雨绵绵中,一行人远送萧淮离京。
又两日,他们又在古道长亭边与林昭作别。
到了五月一日,程岩换上绣有鹭鸶的青色官袍,和庄思宜、阮小南同去翰林院值堂。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暂时不想娶亲。”程岩心情烦躁,就算非要娶,也不敢娶恩师的女儿。
庄思宜:“可你当时说的是举业未成,暂不娶亲,如今你已高中状元……”
程岩表情一僵,胡乱找了个理由,“可我迟早要外放为官,到时候也不知会去哪儿,万一是什么穷乡僻壤,又何必让姑娘跟着我受苦呢?”
庄思宜沉默地看了程岩半晌,看得程岩一阵紧张,正想移开视线,就见庄思宜缓缓笑了。
“你我相识仿佛还在昨天,可一转眼,阿岩都快二十了。”庄思宜感慨道:“二十,许多人已成家立业,你我却都不愿娶妻。”
程岩立刻注意到对方最后一句话,“……你也不愿娶妻?”
庄思宜摇摇头,“我根本无法想象,如何能与一个陌生的女子共度一生?”
程岩顿时觉得这个理由很清新脱俗,可以抄一下,忙应和道:“对,其实我正是这么想的。”
庄思宜笑了笑,“不过我不着急,上次杨氏害我,曾祖父当时便答应了我,日后我的亲事可以自己做主。”
程岩却想到了庄思宜前生那桩亲事,也不知今生是否一样,一时没有开口。
庄思宜见程岩低垂着眼,睫毛像羽扇一般,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忽然就想,若他能遇见个和阿岩一般的女子,或许成亲并没有那么为难?
他幽幽叹了口气,“你怎么就没个胞妹啥的?”
程岩:???
程岩此时站在园中,望着西角的读书楼,道:“确实不错,这里也足够清净,明日我也找牙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类似的宅子……不过,得小一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