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吴一天则勾了勾嘴角,阴暗地想——活该,叫你自作聪明,叫你拍马屁,叫你出风头!
见胡成喜久久不言,庄思宜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刚一皱眉,就听堂中传来了程岩的声音,“是思宜来了吗?”
庄思宜一听对方召唤,也懒得搭理二人,直接跨步进了门。
然而等他一见到程岩,就听对方道:“你能见风了?”
庄思宜:“……”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只好虚咳几声,“昨夜休息的好,庄棋说我可以出来走动了。”
程岩:“哦,那就跟我走一趟?”
程岩刚刚开口,就见庄棋沉沉地叹了口气。
程岩顿时更紧张了,“到底是什么病?”
庄棋:“倒不是大病,少爷只是微感风寒,多多休息便能痊愈,不过……”
程岩心下一松,不禁埋怨地瞪了眼一惊一乍的庄棋,又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少爷不能见风。”庄棋顿了顿,“这样吧,我先去给少爷熬点儿药。但今天晚上,少爷可千万不能出去了。”
“不行。”庄思宜看起来更虚弱了几分,他勉强扶着桌沿站起来,“我留在这里,万一给阿岩过了病气,那我于心何安?”
说罢,他摇摇晃晃往前迈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庄棋一个滑跪猛地抱住庄思宜的腿,“少爷不可!若您再吹了风,等到风寒加重,岂不更给程大人添麻烦?”
程岩一怔,也跟着去拉庄思宜,“是啊,你别出去了。”
当天晚上,庄棋抱着两床厚被子,撅着嘴打了地铺。
地上又冷又硬,他自然睡得不够好,反倒是庄思宜枕着阿岩的床铺,一夜好梦。
次日一早,庄思宜刚洗漱好就听说程岩去了公堂,原来大早上就有一位百姓敲响了鸣冤鼓,不过只是简单的小纠纷。
庄思宜心里叹着,当县令可真不容易,不过转念一想,也是程岩这个县令当得太让百姓有信任感,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找来,其实大多时候,百姓轻易是不愿意报官的。
此时的公堂外站了许多围观百姓,众人神色轻松,还有嗑瓜子聊天的。庄思宜混进去时,就见程岩一身官服坐在案后,神情肃穆,凛然威风。
他心中忽然就有种自豪感,想象着某日程岩的官服换成仙鹤绯袍,周围的环境也从公堂改到了朝堂上,不知又是怎样的风姿?
庄思宜又沉默了,片刻后道:“你说,阿岩为何要去书房,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庄棋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刚才我们俩都发挥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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