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5 (2 / 3)

+A -A

        “同……”程岩恼道:“又胡说八道。”

        庄思宜:“我没有胡说,同知本就无定员,你是同知,我还不能是了?”

        程岩狐疑地瞅着他,见庄思宜不像在说笑,奇道:“可即便如此,一府哪儿有两位同知同时卸任的?”

        庄思宜:“本来是不没有,不过被我替下来的那位同知如今平调去了南江,比起曲州府,自然是南江府更富庶安乐了。”

        程岩一听便懂了,道:“你倒是煞费苦心。”

        庄思宜:“谁让我想和阿岩一块儿做官呢,怎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程岩冷哼一声,就在庄思宜以为他要否认时,却听程岩道:“惊喜,意外。”

        然等他读了信,心却越来越凉。

        信中只说了两件事,其一,他母亲又被禁足,其根源是他父亲的小妾怀孕了,他很可能将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

        其二,庄敏先在信中质问他,为何要阻碍庄思宜留京,设计庄思宜外放曲州。

        “你与宜儿同宗同族,本应同气连枝,但你却暗中陷害,阻他前程,实在令我失望,更为我庄氏所不齿!今日我便告诉你,宜儿乃庄氏下任家主,庄家的一切都属于他,一旦有需要,庄氏每一个人都必须为他牺牲,也包括你。”

        庄明和都懵了,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件事?他是给庄思宜下过绊子,但庄思宜那般精明,从来都不中招啊!而且他身为吏部侍郎,居然也能被庄思宜瞒住,等人走了才知对方外放去了曲州,这完全就是庄思宜的示威和挑衅,他脸都肿了好不好?怎么还成了他干的?!

        庄明和拿着信纸的双手不住颤抖,只觉得头晕眼花,恍惚中,他看见了信中最后一行字——

        “不还有三叔一家,和我那位送妾氏去京城伺候二叔,自己在家伺候长辈的‘贤良淑德’二叔母吗?”庄思宜冷冷道:“他们早就把庄家的一切看作是自己的,否则又怎会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如今祖父有可能会多个老来子,在他们看来不就跟我一样有威胁?”

        程岩想想也是,庄家,哪个又是省油的灯了?

        庄思宜又笑了笑,“不过也好,我本来就打算早点儿走,还要先一步来曲州为阿岩安排好住处呢。”

        程岩盯着庄思宜看了会儿,也跟着弯起嘴角。

        约莫一刻钟,马车停在了一条名为“芝麻巷”的巷子里。

        这一回,庄思宜找了两间三进的宅子。由于程岩的随从们先一步到了曲州,如今宅子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理好了。

        庄思宜带着程岩逛院子时,有几分可惜道:“你我一个人住,三进的院子也太大了,若咱们同住一间,却是正好。”

        庄思宜又笑了笑,撩起腰间的玉佩,意有所指道:“阿岩送的信物我也时时带着,不过如今自是不用睹物思人了。”

        程岩瞟了眼庄思宜手中的玉佩,这些年,对方一直都佩戴着他送的廉价白玉,老实说,和庄思宜一点都不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穿进雷剧考科举 分卷阅读175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