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思宜:“我辞官了。”
程岩大惊失色:“什么?!”
庄思宜轻笑出声,“这你都信了啊?”
“……”
不过一番惊吓后,程岩总算找回点儿理智,又想起庄思宜说的第一句话,一时心脏有些难以负荷。
程岩干咳一声,“你怎么来这里?还什么幕僚?”
庄思宜笑道:“我不是说过,将来找个有海的地方一块儿外放,你当时还不信,这不就成了?”
程岩斜睨他,“你也是曲州的官?”
庄思宜:“正是。”
然等他读了信,心却越来越凉。
信中只说了两件事,其一,他母亲又被禁足,其根源是他父亲的小妾怀孕了,他很可能将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
其二,庄敏先在信中质问他,为何要阻碍庄思宜留京,设计庄思宜外放曲州。
“你与宜儿同宗同族,本应同气连枝,但你却暗中陷害,阻他前程,实在令我失望,更为我庄氏所不齿!今日我便告诉你,宜儿乃庄氏下任家主,庄家的一切都属于他,一旦有需要,庄氏每一个人都必须为他牺牲,也包括你。”
庄明和都懵了,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件事?他是给庄思宜下过绊子,但庄思宜那般精明,从来都不中招啊!而且他身为吏部侍郎,居然也能被庄思宜瞒住,等人走了才知对方外放去了曲州,这完全就是庄思宜的示威和挑衅,他脸都肿了好不好?怎么还成了他干的?!
庄明和拿着信纸的双手不住颤抖,只觉得头晕眼花,恍惚中,他看见了信中最后一行字——
庄思宜微怔,复又笑起来。
去府衙的马车上,程岩也基本问明了情况。
其实吏部给庄思宜的任职早就下来了,他却一直瞒着,等程岩一走,庄思宜也跟着收拾行李出发,期间还回了趟南江府,见了庄敏先。
不过,庄思宜并没有待很久,他已到曲州将近一月,连两人的住处都安排好了。
程岩挑眉,“莫非你又住我隔壁?”
庄思宜笑嘻嘻:“阿岩就是聪慧。”
程岩忍住想翻白眼的欲望,又问:“你为何不在家中多待些时日,陪陪你曾祖父?”在他的记忆中,庄敏先也就剩下这两三年了。
庄思宜:“我倒是想陪,可家里乱成一团,曾祖父催着我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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