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卿紧张地问他:“伤到哪里没有?”
庄函抬手摸了摸砚卿的额头,眼睛蒙了一层雾,“你受伤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说,“我没事。”是这个人替他挡了所有伤害。
砚卿低头蹭了蹭他,从他身上起来,玻璃坠落的哗啦声听得庄函一阵心疼。
砚卿背后洇染了一片血迹,他丝毫不在意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沈无,“派人来收拾一下我的店,店里出了点状况。”
放下电话,砚卿看向庄函,“现在这里待不了了,我送你回去。”
“我们去医院。”庄函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我马上叫人过来。”
砚卿拽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笑容,说:“轻伤,很快就好了,你跟我上楼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容他再说什么,砚卿领他上楼直接把上衣脱了,背后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伤的范围不小但也不重。
庄函稍稍放下心,上前默默抱住他。砚卿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说:“我没事,我不会走的,别担心。”
把庄函送回去后,砚卿愣是没走成,被摁着看了私人医生,还被硬留下来待了好几天,庄函一步不离,他想逃跑都没机会。
乖乖待了几天,总算趁着庄函有事溜回去了,真是过得心酸。
撞进店里的那辆车不可能是针对他的,只能是气运转移造成的结果。看来他得加快做任务的速度了,不然庄函会更加危险。
把你打包带回家(五)
和相熟的同事打过招呼,花百结提着包进超市买了些东西,回到家一开门,家里乱作一团,花爸倒在地上“哎呦”直喊痛。
花百结放下东西,跑过去把花爸扶回屋,拿出医药箱,给他身上的皮外伤上上药,这才问:“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花爸长叹口气,内疚地道:“那些人来追债了。”
花百结一听,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没有,我没有。”花爸辩白道。
“你没有?”花百结声音陡然拔高,“你没有那追债的人怎么找上门的?”
“我真的没有,”花爸翻出自己的口袋,给花百结看里面买东西剩下的钱,“我的钱都是你给的,我拿那些钱能做什么你一清二楚。”
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花百结沉默了一会儿,自己一个人去收拾屋子清点被拿走的东西,总算冷静了些。
总归到底,她还是不相信这个人,这个人的花言巧语她能信多少?在她心里也许是一半一半,不信的居多。即便让他进了家门,她也还是不相信他能抛弃过去,好好做一个父亲。
这段时间他表现得很好,没有添麻烦,也没有出去赌,她每天给他的钱有限,相信他也玩不出什么大事,可今天这次追债将她好不容易提上来的信任打回原形。
家里贵重东西不多,花百结先看了看妈妈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这一看就看见放东西的柜子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
花百结听到她的脑子“轰”一声炸了,“放在这里的东西呢?妈妈的东西呢?”
“那里放的什么东西?”花爸丝毫没有紧张之态,“应该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值钱的东西?”花百结手下没控制住狠拍了下柜子,站起来,“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那里面是妈妈留下的东西,是妈妈的遗物!那些东西比不上钱、比不上你的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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