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小鬼,为自己出头,梁默自然并无疑义。
自家的崽当然是要宠着的。
梁默倒是没有很生气,当年他在暗着什么人,没有碰到觊觎他样貌的人不在少数,最后不过都是他的枪下亡魂。
只是如今看到蓝云泽为了他,跟别人恼羞成怒,心中有些小雀跃,掏出根烟塞在嘴里,另一只手挠了挠蓝云泽的手心,痞痞地问道:“怎么还生气呢?我还以为你会坐着跟他讲道理,神马离异,廉耻忠孝结义之类的。三天惩罚确实少了些,但是看在老人家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蓝云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还真的跟对方讲道理,说礼仪廉耻的话了,手指摩挲着梁默修长的指结,说道:“三天仅仅是他的下肢行动力,我封了他的欲门,三年之内,他都会……都会不举。”
梁默闻言哈哈直笑,越发感觉蓝云泽可爱,忍不住我到他耳边,轻咬耳垂,说道:“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可爱,让我想……”梁默声音有低了一些。喑哑仿若低吟:“要你……”
蓝云泽顿时耳朵通红,快要滴血,没有一个男子能受的了爱人这样的撩拨,某处瞬间有反应,蓝云泽极力忍耐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回去。”
那人就觉得他这样窘迫的样子十分有趣,仿若入隔裤瘙痒,又抽了口烟,贴在蓝云泽的耳边说道:“要是……我不呢?”说罢故意用手指轻挠蓝云泽火热那处。
烟味或者梁默特有的气息,包围着蓝云泽。
蓝云泽顿时一个激灵,抓住那捣乱的手,目光灼灼,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在,玩,火!”
梁默呵呵低笑,手更放肆了:“是呀,玩火,你要不要……烧死我……”说罢,咬了一口蓝云泽的唇。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被自己媳妇儿撩的快要原地高潮,蓝云泽最后一点礼教束缚,让他飞速拽着梁默,向小院子跑去。
进门,落锁,将人扑倒在床上。
一系列动作做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至于那带可怜的葱花饼,早就凉透,无人问津。
翻来覆去胡闹了半夜,两人才沉沉睡下。
午夜时分,梁默骤然睁开双眼双眸,如野兽般幽绿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小心他坐起身,准确的找到那凉了的葱花饼和菜,也不在意,席地而坐,拿出一双筷子就吃了起来。
一阵暴风骤雨的进食后,饥饿的胃得到了补充,梁默微微地舒了一口气,起身洗手,然后拿出根烟惬意的抽着。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能伸出手臂那里洁白光滑,一根汗毛都没有,摸上去甚至微微有些冰凉。
梁默叹了口气,放下手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皮肤变得更白皙更细腻,但是同样更柔韧,也可以说身体的防御机制增强了。
刚才切菜时,他不注意划到手臂只留下一个极浅极浅的伤口,这才几个小时过去,已经恢复如初,连个疤痕都没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双修功法?
梁默抽着烟,冥思苦想。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也没有理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推开窗子,让冷风吹散去身上的味道后,转身回了房间。
蓝云泽翻身,光洁的肩膀脖颈露在外面,那上面满身殷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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