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噌!”只见那叫王柏的青年一甩手,手中凭空出现一道寒芒,金属的鸣叫声尖锐刺耳,避开寒芒陆二再一看,那竟是把剑。银身薄刃,肉眼可见的锋利。内心一惊,他再听不得罗就晨的,脚下往那边迈要前去劝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武器。
谁知短发没给他时间。
不过一抬手一撞肘,罗北慈就被打倒在地,没等他爬起来,罗绮就被穿了肩头,顿时卸了力垂坐在地,披头散发地哀叫,
“哑!”
这叫声似鸦似鹊,嘶哑不堪。
没等她叫第二声,短发已经拽着她往窗口去。
一切不过电光石火间。
陆二大步过去,只来得及扶起已经半爬起的兄长,并捏住他臂膀试图制止他往那拿剑的人扑去。那叫王柏的虽然面貌年轻但明显是个练家子,两招能打得一个成年男人头晕眼花爬起来都费劲,且下手利落狠辣,
不是个善茬,罗北慈扑上去不会有好果子吃。
然而罗北慈歇口气晃了晃头看见被拖行的罗绮忽地有了股蛮力,陆二眼见要钳不住,换用双手去捆,口中高声叫在与王爷交涉的罗就晨:“爸!”
没得到回应,又得了罗北慈挣扎中摆手的一下,腹部锐痛,顿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却咬牙忍疼,绝不让罗北慈往剑刃扑去,期间抽眼一瞟看见罗绮已经被拖到窗口,短发把她往窗槛一推剑一拔,灰裙更是血污斑斑。
罗北慈明显也看到了,愈发用力要过去救她,嗓子眼里对陆二咆哮:“放手!”。
摊在窗框的罗绮双目含泪也喊:“阿慈!”
还是那破锣嗓子。
那边罗就晨还在跟王爷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脸上忽地挤出些笑,并也不旁看一眼。
真是一地鸡毛。
手快断,腮帮子咬酸,太阳穴一鼓一鼓地。泥人都有三分脾气,在又一次被踩了脚后陆二终于发了脾气,几乎是吼出声:“等一下!”
这一声还真有些用,先是耳朵就在近旁的罗北慈一震,弱了挣扎,再是两位年长的也停了交谈看过来。
喘口气,陆二松开手臂,换捆为拉,对着这几双眼提议:“我们再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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