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凰誉也不想说其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不同于在自己面前温顺柔弱的模样,原来在别人眼中,她是那样的。
楼凰誉觉得很是欣慰,她一直以为身边的人是个小绵羊,总害怕她以后吃亏,看来是多虑了,就她今天的气势,只怕是欺负他人,哪会轮得到他人欺侮她呢,凰誉放心许多。
纪谦乖乖地跟在二人后面。
“凰誉,我们一起去酒楼吃饭吧,我好久都没去过了。”
到了酒楼,凰誉要了个雅间,景姝看了眼纪谦,将一锭银子放到他手中,“我记得这附近有卖凤梨酥的,突然想吃了,你去帮我带些回来吧。”
纪谦诚惶诚恐地接过来,立刻扭过头去买东西了。
凰誉装作没看见,二人点了几个招牌菜。
“再来一壶竹叶青吧。”景姝补充。
“好嘞……”
“不用了,”凰誉淡淡地瞧着一边的小二,“不要酒,来壶普洱茶就行。”
小二的目光来回地在她们两个人中间转,见景姝点点头,才松口气迅速离开。
“不会喝酒,还要点酒?”
景姝将手肘放到桌上,歪过头眯起眼睛,“正是因为不会,所以才要学着喝啊。”
楼凰誉瞥了她一眼,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再嘱咐什么,只很淡很轻地说了句“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白景姝点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凰誉身后,弯下腰圈住她的肩膀,敏锐地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凰誉问。
景姝将头靠在坐着的人的肩上,清浅的呼吸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楼凰誉立马歪了歪头,终于克制不住心头的焦虑和怪异,一下子站了起来挣脱了景姝的钳制,装作去开窗子,一点风从缝隙里漏过来。
白景姝安静地瞧着她,楼凰誉故作轻松,偏过头去看外面的街道,道:“马上要年关了,前些天外面还很热闹,现在却显得微微冷清了。”
手中一空,景姝追随着她的背影,目光定格在她挺直的脊背上,还有背负在背后的修长的手上。
今日凰誉穿了件白色烫金的锦袍,外面披了件同色的斗篷,头发束起,五官鲜明地露出来,清风朗月,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眉间的清寒反而多了几分不可接近的距离美感,想要靠近,又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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