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人偏偏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唇角若有若无的笑,令人怦然心动。时而漠然无情,时而温柔清雅,时而漫不经心,时而……宠溺放纵,无论是站着,坐着,躺着,都总有令人想要臣服的欲望,风华无双,而她也总能恰到好处地运用自身的特征,让人上瘾一般无法自拔。
像是当初她交给自己的那支碧玉簪……
“既然主子都说不在乎了,你们都别憋着了,放松些呀。”弘宜一向是个会活络气氛的人,一出口顿时觉得空气流动地速度都快些。
景姝瞧了眼弘宜,缓缓勾起嘴角。这个动作落在了翠翠眼里,她默默地撇过头,不愿胡思乱想。
衣香鬓影的宴会,绵里藏针的试探,桌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弘宜悄悄地拉了拉翠翠的衣角,“这么喝下去,主子能不能受得住啊?那些人干嘛总是向主子敬酒啊。”
翠翠目光死死地黏在景姝身上,听到问话目光也不转,“主子不会强撑的。”
“想不到传说中的晋老板,竟然这么年轻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我们果真是老了。”
“老夫敬公子一杯。”
白景姝含笑地碰杯,嘴里的话既不自卑,也不清傲,平稳从容。没过多久,秦沐就拿了一幅画出来,是著名的《雨锦》,绘画大师顾尅的唯一流传至今的名作。
来的人虽然附庸风雅,但也是读过几本书的人,秦沐拿出来画作,众人纷纷惊叹,连金珠和纪越眼睛都看直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往秦沐站的方向涌去。
没人再围着她打探消息,景姝稍稍自由了。
“晋老板,久仰久仰。”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白景姝转头,勾起一个笑,“原来是白公子。”
白志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人,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酒杯举起来,是敬酒的动作。
白景姝一饮而尽。
“好!晋老板不愧是人中龙凤,经商奇才,连这饮酒也不落人下。”
“白公子过奖,在下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要说在经商方面有高见,在下可比不得白公子。”
白志濉眸色一闪,闲聊了几句,突然道:“刚刚一直觉得晋老板很眼熟,你和在下的妹妹,眉眼间颇有几分神似。”
妹妹?她承认过自己有个哥哥吗?
“白公子真会开玩笑,白公子长得如此漂亮,想必妹妹也是天姿国色,在下可不敢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