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女人,处不处都挺膈应。”应阎宇这话是对着胡三说的,“你回去跟我爸报告吧,我也试了,你们都看见了。”
“啊......”胡三那表情,挺沉痛的。
狗子和水友也没敢说什么。
应阎宇走的时候,那女人还叫住他,问了声:“你是吗?”
“我像吗?”应阎宇反问她。
缘缘迟疑地打量了一会儿:“不像。”
应阎宇笑了:“我他妈就是。”
一个想把自己掰直的。
有病。
回去的时候,胡三坚持要送他,招了辆出租车,竟然还是刚才那辆。
“我的妈,你这么快呢?”司机瞧他一副被掏空的模样,看了看表。
“开你的车!什么快不快的!”胡三愁着呢,没空理他。
应阎宇闭眼靠着窗,听着额头被磕得霹雳乓啷的,热中带痛。
糟心死了。
真他妈累。
过个生日还得这么应付一趟。
他听着胡三跟他爸打电话,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闻了闻,一股子香水味儿。
他干呕了一下。
然后猛地坐直了!
“怎么?”胡三打着电话被他吓了一跳。
“我的钱,给那女人了。”应阎宇说。
“啊,你还想睡回来?”胡三惊喜道。
“不是,二十的那张......”应阎宇扫了他一眼,靠回窗上,“算了。”
皋垌街上进不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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