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回家看见放在厨房里的那一口袋三七时,额角的两根青筋全绷出来了。
“阿婆,”温橙问,“这三七哪来的?”
曾阿婆好笑道:“不是跟你说隔壁的小孩要过来吃饭吗,人家可懂事了,还送这么好的药过来,你不也爱吃吗?
能不爱吗。
老子辛辛苦苦种的!
☆、.4
应阎宇回家换衣服的时候,瞅了眼门上的挂历,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不宜出行。
他挺信这个的,不由皱了皱眉。
关键是。
这两天还真有点衰。
过了个莫名其妙的生日不说,还把钱花光了。
他想起之前摸.他胸的那姑娘,又有点胃痉挛,正想拿药吃,手机就响了。
“喂!小宇啊!”曾阿婆打电话都靠吼,她自己耳背,怕别人也听不见。
“诶。”应阎宇耳尖一颤,连忙把手机拿开了些。
“过来吃饭啊!”曾阿婆热情道。
应阎宇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
“阿婆,这是吃早饭么?”他问。
曾阿婆登时就笑开了:“你先过来玩会儿嘛!我还有事儿想请教你呢。”
应阎宇知道老人家爱热闹,家里又没人,他按了按抽痛的胃,还是说了声:“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黄历,思忖片刻后,找了只油性笔,在手心里写了个“不”字。
不,宜出行。
他就是这个“不”。
当年初中跟人约架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干,每次都能打赢。
所以今天也是顺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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