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指着应阎宇,双目怒睁,好不神气:“别停车!焊死了往警局开!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人打孩子!”
温橙掌着应阎宇的肩,闻声回头,先是看见了刚才那俩祖孙,随后才发现脚下多了一把铁夹。
这东西很眼熟。
他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说是小偷专用的,细长带钩,在人多拥挤的地方,往人口袋里一夹,神不知鬼不觉的,钱包就没了。
温橙就说他怎么老是被人摸.屁股。
呵呵。
他垂眸看着那半大的孩子,伸手往自己口袋里一抹,拖出内衬里的钱包,在当着他的面,向外打开。
一块零五毛,硬币。
他连回去的车费都没有。
“......”小孙子的脸以肉眼看见的程度扭曲了。
而那老头自知吃了亏,闹得更火热了:“这日子真是越活越回去!大家说说,我一个老人家照顾乖孙容易吗,出来坐车都要被欺负啊......”
“呜呜呜。”一串嘤咛声打断了老头的话。
众人把目光移向了温橙......身后的应阎宇。
只见几乎有一车高的男人用食指勾过眼角,满脸怯弱悲凄,他拉着前面那人的手,来回晃道:“拔拔,他们恶人先告状,呜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一车诡静。
温橙只觉耳后气流通过,他狠劲打了个哆嗦,一时间,竟然没有勇气回头。
而应阎宇还变本加厉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泣不成声:“呜呜呜,呵——”每哭三声还要抽一口气。
全车的人都不自觉地跟着挺背。
温橙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指了指应阎宇,又点了点自己的额角,然后摇头叹息。
这人脑子不好使。
“这样啊,那算了吧。”有人去劝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