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阎宇肩上的衣服就湿了。
温橙死死咬牙忍回眼泪,也被阻止了,小孩的手伸手嘴边,轻轻一磨,他脑子发懵,直接下死劲,咬伤了他的虎口。
应阎宇一声不吭,等他咬够了,又继续抱住他,给他顺背。
“谁让你把灯关了?我这儿不能关灯,除了我自己。”温橙声音沙哑,如同生了场大病。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应阎宇也不问原因,就乖乖接受并道歉了。
温橙这才好受些,他体质偏凉,挨着火球一样的小孩直犯困,却硬撑着不闭眼。
“橙橙不怕,我在,我都在。”应阎宇揉着他的太阳穴。
温橙疲惫地眯起眼睛,不清不楚地抱怨了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王佩祥又趁我睡着来放血了......”
尽管声音模糊,可应阎宇是还被话里的含义给震住了。
他连忙拍了拍温橙的脸,不让他睡死,竭力稳住音调:“为什么要放血呀?”
“他说这是药引,能治好他的头疼。”
心头血,十字疤。
应阎宇收紧胳膊,紧绷发颤的脸埋进对方肩窝,愤恨而暴怒地低嚎出声。
他想哭,有人趁他还不在的时候,欺负了他的橙橙。
他委屈到想把那人的祖坟都刨得一干二净。
“别叫,困得很。”温橙往里凑了凑,沉入梦乡。
应阎宇安静如鸡地僵了会儿,才缓缓放松肌肉,尽职尽责地充当“电热毯”。
☆、.22
温橙第二天醒来,瞪着天花板神游了五分钟,然后侧头瞥向枕边。
没人,连床单都是平整的,除了他身下这块,它似乎没有承受过其他人。
昨晚又做噩梦了。
温橙顶着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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