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出来的时候,还在提裤子。”
温橙终于明白了,小孩为什么总在抓左背,心理创伤以另一种形式不停伤害着他。
王朋见他嘴唇都白了,就示意还要不要讲?
温橙点了头,他才接着说:“后面升上初中,上了生理课,还有班上的那些小黄书......”
王朋看了他一眼:“应哥说,他想明白的那天,回家抱着他妈哭了好久,他妈妈还挺淡定的,说她知道,但她不离婚,让应哥这辈子都好好孝敬她,弥补他爸的过错。”
“这他妈什么逻辑?!”温橙一拍桌子,血气翻涌,脸上的伤又肿了一圈。
“诶诶诶,嘘,小声点儿,”王朋赶忙把人拉住,“温大夫冷静点。”
温橙冷冰冰又刻板地说:“我很冷静。”
王朋嘴上“嗯嗯嗯”,心里一句,老子信了你的邪!
☆、.28
谢旭安闻声出来的时候,挺奇怪地瞅了他们一样,像是在看俩大妈开茶话会。
他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仔细道:“病情好转了许多,再搭两副安神的药,安眠药那些停了吧?”
“停了停了,”王朋把自个儿茶杯里的茶包提到他杯子里,客气客气,“麻烦谢大夫了,我妈这阵子可算松劲了些。”
“那就行,”谢旭安荡了荡杯里的水,特做作地抿了一小口,叹息道:“好茶啊。”
温橙:“......”
“哪里哪里,”王朋笑得谦虚,“沃德天超市,十块钱五袋,快过期了,打五折。”
谢旭安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起身道别:“也不早了,我和橙子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先......”
王朋搓着膝盖,皱眉看他:“我也没说要留你吃饭啊?”
谢旭安:“拜拜。”
王朋冲他挥手,温橙站他旁边一起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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