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抬起了头。“你在和我说话吗？”
“那个……”
“什么事？”
“那天晚上，你和……吴……宇翔……你……明知道他病了，为什么还……”
不知为什么，钱百川突然觉得羞耻难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这叫人怎么开口，“那天吴宇翔生病回家，为什么晚上你还把他叫出去，然后……那个……那个……”
“你是说，上周五他生病回家那天，晚上又被我叫出去和我□，是这意思吗？”
“……”无言的点点头。老外都这么直接么？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怎么，还讲起了条件。
“还是上次那个问题，你们怎么结束的？”
“……”
“不想说吗？”
“……都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他，误解他，伤害他，逼他离开我。这样你满意了么？”
“……”
自己何必跟他说这么多。心情又阴暗起来。起身刚准备走，梁松凯却拦住了去路。
“你不想知道小宇对你们分手的想法么？”
“不想知道。”自己大概能猜到，还是别自讨没趣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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