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君收了折扇,声音低了几分:“是,不过也得看侯夫人明日是否得空。若有其他安排,在下便把时间往后延。”
安戈赶忙答应:“得空,非常得空。明天一早咱们就去。”
云舒君嘴角上挑,“如此,在下便通知车夫备车了。”
安戈在屋内点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遂道:“好,那麻烦你了。”
云舒君若有所思,“侯夫人客气。”
待人走后,安戈褪了夜行衣,把装满宝贝的小包袱扔回衣柜,四仰八叉瘫在床上。
盗月光杯不差这一天,还是先看看封若书再走,毕竟人家是为了救他才染上风寒的。
想着想着,安戈觉得自己倍儿有担当,美滋滋地睡去了。
封若书确实病了,不仅是风寒,还有心病。封府上下乱成一锅粥,管家请了好些大夫,都是一个接一个摇头叹息地出来。
安戈一听便知道封若书是积郁成疾。那样像玉一般美好的谦谦君子,竟要受这样的窝囊罪,安戈想想就生气。
要能找到安如意那臭女人,他一定马上就把她捆回来,找封若书一字一句地讲清楚。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清楚了。
现在反倒弄得他这个冒牌货里外不是人,窝囊又郁闷。
不过,更让他焦虑的是,在他准备了一大堆开导的措辞之后,封若书却不见他。不仅他,连昔日的同门师兄云舒君也一并拒在门外。
云舒君焦愁得忘了摇扇子,反复跟管家确认,是否连他这师兄都不见。
管家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二位请回吧,老爷卧着病,说话可能失些分寸。有哪里吃罪的地方,小人给赔不是了。”
云舒君愁肠百结,看了看安戈,算是明白一点,“解铃还须系铃人,侯夫人?”
安戈心里一咯噔——他又不是他娘的系铃人!
“那个......有后门吗?”
云舒君愣了愣,赞赏地点头。后无害地与管家寒暄了两句,带着安戈绕到封府后院。
封府的围墙比永定侯府的低半丈,云舒君表示对他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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