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怪父亲,也没有使脸色给这群突来的外来人,毕竟求学在外的我对这个新
家没有丝毫快乐可言,任何事我也懒得去管,只是由她们对我的眼光中可以看出
,她们是多么想将我除之而后快。
一日,这个继母突然热心的打电话要我回家聚餐,不疑有它的我,只好远从
台北赶回台南老家的别墅,到家后;父亲并不在家,连平常走动的四名佣人也不
在了,阿姨说今天是要庆祝二妹的生日,一家人团圆不需要佣人,所以请她们先
回去了,父亲现在正在路上,她拿了一杯纯净的水给我,给我歇歇口准备吃完饭
奇怪的事,往常这些视我为眼中钉,财产的阻碍者,现在竟然真的像一家人
一样,对我嘘寒问暖,让刚丧母不久的我,心中有些许的暖意,也许是还喝了一
些甜酒,只觉有种火热怪异的感学似乎一直在燃烧着我,不久晚饭后,身体已经
不舒服到快控制不住了,尽管没吃到蛋糕也顾不得礼数,只好道歉立刻回房…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觉得下体异常的坚硬,好像怎么弄它都不会射出来,
越来越火热的痛苦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快死了,脑子都是女人的赤裸裸的影像,只
觉得快要烧死了一样,惊瞥镜子上的自己,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嘴中不断的滴出
唾液,理智似乎离我越来越远。
我想那时的表情,应该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吧。
突然一阵清脆的叩门声,那阿姨的小女儿捧着一盘小蛋糕,开了门便进来,
先是看到我赤裸下身的那一幕惊叫了一声,接着我只记得我的身体自动的飞扑上
去,接下来的,只是短暂的零星片断…
当我在醒过来时,全身剧痛,像要拆散了一般,肚子上疼痛难耐,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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