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但臭的要命,腥辣、浓精的臭气越来越重,只有她自己,像似一点也不在
乎的模样。
男人射出的精液原来是这么少,不知怎么,每次芳云都有这样的念头…好
像,再多精液她也不够吃…
她的嘴巴跟阴道都被改造成很容易吸收的敏锐器官,不但经常将精液输送到
替代养分的生化器官里,在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后,一旦少了精液…她的生活就整
天难过的受不了。
她不能够性交,除了蜜蜜的以外,她被严格限制着只能用其它地方,得到属
于男人的甜美精液,这样经常欲求不满的身体,正不断的被痛苦的魔力给吸引
着…堕入到极端被虐的喜悦恶欲之中……
只是,这样悲惨的身体与命运,却没有因为认命的服从,而得到丝毫的改变。
突然间她发觉到,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见到白色面具的两个人…
她的脑子不太正常了,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两个人存在,或者
说…根本……这两人…就是自己的儿子与女儿。
性爱的晚宴不知从什么时候就不再举办,她变成了孤单的性奴隶,失去了男
人的折磨,跟着也就没有了体内必须要的臭精液,在身体莫名产生出剧烈的需要
感时,她就只能幻想着乳白色的浓稠东西……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精神折磨,她变得越来越失去别人的控制,好像再也没有
人关心她一样,经常被随便拴在门口旁,甚至一整天被关在狗笼里,都没有人理
会她,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的恐惧与害怕,渐渐的,她只有用更自虐的方式来安抚
这种怪异、不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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