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放下了茶杯,肃然道:“我们当前要做的,就是保护秦逸。”
……
秦情在与秦海交谈过后,去了秦逸的房间。
她以前都是不敲门就进去,但是想到秦逸现在和许希文一个房间,为了防止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轻轻敲了敲门。
秦逸打开了门,“什么事?”他面上一点也没有让自己姐姐请去的意思。
秦情忍无可忍地推开了自己的弟弟,走近了房间。
坐在床边的许希文站了起来,面色微红,“秦小姐。”
“我问过了父亲,父亲说之所以在这个时候祭祖,是为了就‘胜邪’一事询问先祖。祭祖之期,就在后天。”秦情对于秦海的决定有所不满,不过当着许希文的面,她又说不出来。
许希文没有料到这种生死攸关的事居然寄托在了虚无飘渺的询问先祖上,他不由口气有些冲地说:“秦小姐……”
秦情打断了许希文的话,“你和我说也没用,这种事不是我决定的。”她顿了顿,“你和我父亲说也没用,父亲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许希文跌坐在了床边,“如果祖先不同意呢?”
“那你们就无法带走‘胜邪’。”秦情肯定地说。
许希文逼问道:“没有‘胜邪’,秦厉的事怎么办?”
秦情沉默了一会,说:“听天由命。”
“事在人为。”秦逸忽然开口道。
许希文看向了秦逸,“你有办法?”
“我以前见过问祖,是通过扶鸾来进行。既然是父亲主持祭祖,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他作为正鸾,姐姐作为副鸾,未尝不能做手脚。”秦逸说。
秦逸这一段话里有不少道教名词,许希文没有听懂,不过他听懂了“做手脚”这三个字。
秦情变色道:“你疯了,当着秦家那么多人的面做手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逸答,眼中闪过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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