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不会啊!我很喜欢阿姨啊!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再说吧!」我微笑,拿来了杂志在翻,「就算是朋友,也不是经常见面的。」
「就算是不经常见面,星期天我还是很想见到你。」
这就让我有点莫名了!干嘛了?这星期天到底怎麽了?我以写满问号的脸看她。
「是我的生日喇!」
「苏君慎!你老老实实说,你本来是要什麽时候离开达拉斯的?」
「月...月底呀!」话说,现在才月中。
「那就是说,你本来是要在达拉斯跟你爸爸丶表姐过生日的,对麽?」她点了点头。「那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要改行程?」
「因为我想跟你一起飞嘛!」
「那边有个空的位置...」
「不要不要!阿姨。我说了!」我挑着眉看她;她的脸确实是被我低沉声音里的怒气吓得苍白,双眼已经水汪汪。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很慢热的。
第12章12
那是岳君琳的意思,没让她选择,也没让她知道背後的原因。不过,女孩的确觉得闷了,二话不说便答应。她老爸也知悉,并没阻止,甚至没有问上一道问题,一丝舍不得女儿离开的迹象也没有。
那个夜晚,岳君琳并没真的喝得烂醉。我离开了後,她便从床上弹起来,把女孩吓得不轻。我和女孩短短的对话全被听进去,自然也就被问起;面对从小就很疼爱她的表姐,也乐得能与人分享,女孩把从香港候机室一直到我把她送抵酒店门外的事通通和盘托出。
我只冷笑,语气冰一般冷地着她扣好安全带,便闭上双眼,静听飞机起飞。
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政治斗争。历史上多少的宫庭斗争,事发都合情合理,当事人都为世所逼丶身不由己;然而,说到底都不过是因为一己狭隘的私欲,忘却家国仁义,互相猜度下的悲剧。今天的办公室斗争亦不过如此。从历史里学习到的,自是无人得以独善其身,必须参与此等泯灭人性的勾结权斗;你我他,分野在於谁能在在最後关头依然不倒,而非谁能做到毋忘初衷。
叹了一口气,我的心沉了下去,却也稳在某个水平。
爬到这般能左右大局的位置,但驾驭政治的能力没有跟上,是我的重大败绩。既然是自己未够班,失落於这样的政治斗争中便怨不得人。如今气数已尽,却又死不去,那就只能活在当下,兵来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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