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份温暖。
“想什么这么入神？和你说话都没听到？”
“嗯？哥，你说了什么？”
凌书复习惯性地摸着凌飒的头发，曾经五彩缤纷的头发，重新染成了黑色，果然顺眼多了。
“我问你，到了三亚，想先去哪里玩……”
凌飒思考了一会儿，未果。
“唔……哥，你决定就好。”凌飒的头慢慢地靠向凌书复的肩头。
心里怀着忐忑，还好凌书复没有把他推开。
心又安了下来。
“哥……我眯一会儿。”
“睡吧。”凌书复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凌飒能休息的更舒服。
望着凌飒无害的睡颜，凌书复的嘴角悄悄弯起。
手指虚空地描摹着凌飒的眼睛，鼻子，还有……嘴唇。
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凌书复庆幸此刻，他还能像小时候一样躺在他怀里安睡。
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一样。
凌飒小时候肉肉的，很可爱。凌书复那时候最喜欢捏他肉嘟嘟的小脸，看着凌飒纠结地脸蛋皱成一团，就觉得是那么愉悦。
只是长大了凌飒反而消瘦了下来，无论吃什么，怎么喂都喂不胖。
可是模样却渐渐张开了。
比起帅气，凌书复更愿意用漂亮来形容他。
凌飒的睫毛长的不可思议。睡梦中，总是一颤一颤的。
凌飒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一个酒窝。
细碎地刘海垂下来，凌书复伸手轻轻拨开，凌飒嘤咛了一声，抱住了凌书复的整个胳膊。
摸摸凌飒慢慢凉起来的手，凌书复招来空姐，要来了一张毯子。
一只手被抱住，凌书复在空姐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将薄毯盖在凌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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