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有名气,多少要乔装打扮一番。然后鼓足很大的勇气面对医生,告诉他们自己难以启齿的部位有了怎样程度的撕裂伤。
偶尔附加不退的高烧,可这些都不能让身边人知道。
唯有自己悄悄来开些药物。
值得庆幸的是,医生都很有职业操守,没有当面给过他鄙视的眼神。
但回来补单时,偶尔能听到某些护士在窃窃私语。
去医院是种折磨。
但晚上无法睡在陆源身边,对他而言更是种折磨。
每次都用药物强制自己好得快些,下一次被粗暴的动作弄伤,便不得不又来医院。
痛苦的回忆一再重复,到现在他已感觉不到怎样才是真正的疼。
因为更剧烈的疼痛他也早就承受过。
心脏这一点小小的不适,实在不算值得来医院的理由。
有人推门进来:“医生,我拿好了这些药,你看是不是……”注意力被床上半坐的他吸引过去:“柳生?你醒了。”
他惶恐地抬起头,又一语不发地垂下。
陆源的声音渐渐接近:“现在好一点没有?可以下地走路吗?”
他还是不答,摸索着掀开被子,手臂立刻被人扶住了。
“慢一点。”
耐心的语调让他有些迷惑地皱眉。
“对不起,还要麻烦你送我过来。”
“……”
“帮我垫的药费……我等等会全部还你。”
身边的人深吸一口气,突然把他拉近,然后用双臂牢牢箍住。
“柳生,为什么要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