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地转脸面向林琛。
“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虽然心底已大致猜出一些。比如这个人为任蓝做事。
“柳先生想听怎样的解释?”很细心地为他擦去唇角的血迹,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没关系,怎样的话我都能说。只要你想听。”顿了顿,似笑非笑地加上一句:“甜言蜜语也可以喔。”
语调波澜不惊,他由衷地感到恐惧。
只好歪头避开,那令人不快的吐息。
林琛轻轻解开他手腕上的镣铐。
“戒备也没用的……反正从今天开始,你的好日子就过完了。”
好日子?
啼笑皆非地仰起脸,他突然没有了反抗眼前人的动力。
如果这日复一日的囚禁,在林琛眼中算是好日子的话……
“走吧。”娴熟地替他穿好衣服,林琛一把将他拉下床:“离他们远远的,藏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他淤青的手腕被大力抓握,痛得蹙眉,又没有习惯走路的状态,险些跌倒在地。
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林琛……还有任蓝……
“你做这些……是为了她?”踉跄跟着那并不温柔的领路人,他迟疑地问出口:“任蓝,是你的什么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将指甲一翻,用力扣入他伤痕累累的皮肤。
麻木的痛觉被唤醒,他呼吸为之一滞。
“我的脾气不比陆源好到哪儿去。”林琛淡漠的声音响起,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更无感情:“如果你想活得舒坦一点,就不要问没用的事。”
“……呵。”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笑声,他旋即低下头去。
“怎么?”男人敏锐地反诘。
“你爱她吧。”几乎是怜悯地在嘲讽,他平静地陈述:“原来如此,原来你爱她……”
原来大家都一样狼狈。一样可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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