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你……我走。”她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捏在手心的东西从身后拿了出来。
“给我的?”徐青山已经将东西接了过来,一看东西,忽觉的窘迫起来。
“这是……荷包吧?”
姑娘也没解释,东西一到徐青山的手上,就背过了手。
“你收好……收好。”一点让人婉拒的余地都没有。
徐青山见她笑的灿烂,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姑娘走后,徐青山提起木桶去河边打了水回来,然后烧水煮饭,浇了便院中的花草,将后院的鸡鸭鹅喂饱,怀中揣着的荷包沉甸甸的,像是塞了石头。
吃饭的时候,徐青山说了这件事,李往之咽下饭菜,叫徐青山拿出荷包,仔细的看了看。
随后终于忍受不住,将姑娘的意向告诉了徐青山。
“这姑娘喜欢你呢。”
“……”
“你不会以为又是个让你代为转交的荷包吧。”
“……自然不是。”
徐青山在拿到荷包后,多多少少也意识到了一些傻姑娘的意思。
“只是没想过罢了……”
“我原先以为这姑娘是看上你了,心里总是留着意……”
“现在想想,还不如看上你了……”
尤其是在徐青山打完水回来,看到门口砖石上留下的点点泥迹,忽然想明白了,这个天里也唯有清早的露水才会湿润泥土,让人踩过后留下些印记。
事后两人再也不提此事,接下来的日子如常,学堂很快就开了堂,王唯清也来复了堂。
徐青山再也没有见过来送弟弟上学的姑娘,那只荷包,则被他收了好,找了块布包起来,放到了家中年岁久远的木箱中。再后来王聪也到了退堂的年纪,快和他齐高的个子,一把鼻涕的同自己拜了别。
至于那天清早,笑的灿烂的将自己缝得歪七扭八荷包送出的姑娘,也逐渐不得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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