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那可不一样。”
李往之:“怎么不一样了?”
徐青山:“软柿子砸吧,疼的轻,疼过了之后还挺甜的……”
李往之:“……”
徐青山:“但是毛栗子砸吧,那是要出人命的……”
李往之:你有没有同别人打过架?
徐青山:怎么问这个?
李往之:看你平时从未和人起过争执,想着要是碰上蛮不讲理的人,岂不是要吃亏?
徐青山:倒也还好,不过我以前在书塾的时候倒是常常帮人拉架,让他们停手来着。
李往之:那他们就停手不打了?
徐青山:大多时候都能拉开。
李往之:一次都没失手过?
徐青山: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有一次不仅没拉开,还被被搅和进去了挨了对方几下子,后来没忍住就动了手,不过好像也就那一次,哎,那你呢,你从小就学拳脚,应该没什么孩子会找动手吧。
李往之:恰恰相反,我小时被欺负的厉害,我爹教我的都是些养身健体的招式,况且欺负我的都是比我大许多的,真是从来没讨好过。
徐青山:这样啊。
李往之:可不是,以大欺小是常见的。你呢,碰到过吗?
徐青山:一直以来吧,我就是那年纪最大的……
☆、十三
徐青山今年已三十有九,在徐家村做了将有二十几年的先生,在徐先生三十岁那年,一位游方郎中来到此地因与徐先生一见如故,又喜爱徐家村所处的地界,考虑二三,便定居在了徐家村,同至今还未娶妻的徐先生结拜成了异性兄弟,住在一处,这一晃到如今,众人似乎都忘记李大夫的来处。
村口玩闹的孩童换了几换,村长的胡子发了白,村中的学堂在今年年初时寻了工匠翻修了新,又如往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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