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焦:“除了相貌之外呢?”
封如故沉吟许久,喃喃道:“我亏欠你。在你之前,我这辈子没有亏欠过人。”就连父母的仇,他也是当即就报了。
如一:“……”这好像也不是他渴望的答案。
如一忍住微热的酒息扑在耳垂上的瘙痒感,循循善诱:“如果当初,你将我带回风陵,会是……如何?”你还会喜欢上我吗?
封如故想了想,恨铁不成钢道:“如果是我教你,你现在定然活泼可爱,怎会如此不解风情?”
见他死活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如一气得攥拳,狠狠亲了他的脸颊一口,胸中闷气才稍稍解开一点。
封如故无知无觉,继续呢喃:“……你若在风陵,若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何必走这么多弯路……”
如一心尖猛然一动,怀着满心说不出的期待,问道:“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
“嗯……”封如故皱起眉头,已经被他弄得有些烦了,含混着答,“寒山寺那两年啦。”
如一:“……”好晚。
答完,封如故自觉功德圆满,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打算大睡一场。
如一给他翻了回来。
封如故啧了一声,很想发泄一下,可手脚皆被困在被子中,只好气得抬起两条腿,往床板上砰砰砸了两下,以示抗议。
如一摸了两下他的额头,他才哼哼唧唧地乖了。
如一轻声唤他:“义父?”
封如故:“干嘛?!”
如一的声音难得温软了一些:“如故。”
这下,封如故停了停,从鼻腔里软软地“嗯”了一声。
如一犹豫片刻,终于斟酌好了言辞:“在寒山寺的两年之前,你有没有一点点……”
然而床上已经没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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