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顿他们,本宫有些乏了,先行回房。”
送走晋阳,桑洛便带着祁氏兄妹到了后院,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祁慕盯着桑洛看了许久,揶揄道:“公子当了驸马,便当真过上了小白脸的日子么?”
桑洛瞪眼,撇嘴道:“有你们在,什么事做不好啊!”
祁寒苦着脸道:“公子,门主说了,雍都这边还得你拿主意。你这一走就是一年,我们也顶不住啊!”
桑洛叹息一声,半晌,拍拍手道:“你们暂时留在公主府吧,日后做事得更加低调,莫要给公主府惹麻烦。”
祁氏兄妹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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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檀香袅袅。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晋阳瞪着桑洛,语气不善。
桑洛摸摸鼻子,笑道:“是这样的。唐门在雍都有些产业,师父交给我打理。我与你成亲后便吩咐祁寒和祁慕看着,年尾事情比较多,他们被烦着了,跑来叫苦。”
“哦?都有哪些产业?”晋阳伸手捏住桑洛的耳垂,眸光熠熠。
桑洛嘴角一抽,道:“真的要说吗?”
晋阳手指发力。
桑洛只得如实相告:“风月楼,银钩赌坊,霁月阁,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商铺。”
晋阳额头青筋突了突,咬牙道:“青楼,赌坊,酒楼,好你个桑洛!”
桑洛嘿嘿赔笑,道:“这些都不是我的,我就是帮忙看着。”
“我告诉你,你给我藏好点儿,莫要给我晋阳公主府丢脸。”晋阳颇为无奈。别人家的驸马能文能武为朝廷效力,她家的驸马不务正业黄赌毒占了三分之二。若是给别人知道,她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桑洛狗腿地帮晋阳捶肩,赔笑道:“我明白。那个……公主啊,你看他们来了定要我出面解决一些事情,浩瀚院就不必去了吧?”
对于浩瀚院,桑洛真心的不想去。琴棋书画她就懂一点棋,礼乐骑射倒还好些,可她着实也被宫中诸多礼仪这一项给烦到了。去了浩瀚院,她才知道要恶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晋阳拍开桑洛的手,似笑非笑道:“身为大瑞驸马,琴棋书画礼乐骑射需得样样精通,你若是学不好,日后便独自宿在客房。你有事要忙,姐夫他们同样有公务要处理,别人都能抽出时间你难道就不能?年关将至,家宴上你不能给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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