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在桑洛肩头,忍不住笑道:“别人拿你撒气,你还偷着乐,真是受虐体质。”
桑洛笑道:“夫人虐我,鄙人甘之如饴。”
晋阳满心欢喜,靠在桑洛肩头不再言语。二人相依相偎许久,桑洛才道:“夫人近来在忙些什么?”
晋阳叹息道:“四皇姐刚休夫不久,情绪不稳定,我时常过去陪她。且她即将临盆,许多事我不甚放心。”
桑洛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听闻四驸马也很不好过,被家里人打了一顿,撵出家门。将军之位不保,如今远走他乡,竟毫无音讯。”
晋阳闻言从桑洛怀里抬起头来,颇为不满地瞪着她,道:“什么四驸马,他已不够资格!”
桑洛忙正襟危坐,点头称是。
晋阳眯着眼道:“你若是学他们,看我如何整治你……”
桑洛叫道:“冤枉啊,我对夫人之心天地可鉴,岂敢有二心?”
晋阳道:“且先听着。”
桑洛道:“不行!你得百分百信任我。”
晋阳笑而不语。
她早已百分百信任桑洛,也很清楚桑洛不会像他几位姐夫那般在外拈花惹草对她不忠。
桑洛还待再说,晋阳却伸手掩了她的嘴,微笑道:“不必说了,我心中自有一番定论。过几日春猎,你想不想去?”
“春猎?”
晋阳道:“对呀,每年春天父皇都会带着我们去春猎。不过我已出嫁,不便跟着。可父皇昨日仍问我去不去,我并未立刻答应。”
桑洛忍俊不禁道:“夫人回来征求我的意见,我若是去,你便去,对不对?”
“小人得志……”晋阳含笑戳着桑洛的肩头。她的确是这个意思。若桑洛不愿去,她便也不会去。
桑洛心中欢喜,猛地亲了晋阳一下,道:“春猎好玩么?都有哪些人去?”
虽则已成亲这许久,对于桑洛亲昵的举动晋阳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知飘到了哪里,故作镇定道:“应是热闹得很。往年春猎均是蹴鞠比赛中的胜者参与,今年父皇已许诺带所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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