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忍俊不禁。文伯仲有着一副好皮相,看起来的确是很受男孩子欢迎的类型。不过被整整一十八位姑娘抛弃,着实有点悲催。
文伯仲轻拍桌子,冷声道:“你闭嘴!”
“我偏不!”桑洛喜滋滋地喝下一杯酒。
文伯仲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突然一笑,道:“许久不曾有人与我斗嘴,果真还是贤弟知我心意。”
桑洛受宠若惊地躲在晋阳身后,探出脑袋道:“你这话容易引人遐想啊,什么叫我知你心意?我的心中可只有公主一人。”
文伯仲哼笑道:“你这副模样,当真是惹人喜欢。不如……”
桑洛叫道:“打住!你是不是喝醉了?笑春风如此醉人么?”
晋阳都看出了文伯仲眼中的揶揄,桑洛却仍是心惊胆战。她可一直记得晋阳在树下攥住她衣襟讲的话,故而对所有敏感话题都报以十二分小心,唯恐被晋阳捉到了小辫子。
“你还想不想喝酒了?”文伯仲拍着桌子。他与桑洛一年多没见,总想叙叙旧,可晋阳在此,他又不好多说什么。如此,便只有开开玩笑。
桑洛笑道:“你给我说实话,这笑春风后劲如何?”
文伯仲道:“不及千日醉。”
桑洛翻了个白眼,道:“千日醉千日醉,一醉三年啊!如此说来,笑春风后劲大得很了?”
文伯仲淡笑不语。
桑洛当下酒杯道:“那我不敢喝了。”
文伯仲道:“贤弟惧内太也明显,看我修书一封传入江湖,让江湖中人皆知玉笛公子是个惧内的。”
桑洛笑道:“我才不怕。你尽管修书好了。”
文伯仲讶然道:“你竟……”
顿了顿,了然一笑,朝晋阳道:“公主真是好福气。”
晋阳回以微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转眼日落西沉,四周灯笼高挂。夜晚的桃林,别有一番风情。
桑洛已喝了个七分醉。
文伯仲突然道:“贤弟此番南下,莫不是为着白子珩?”
他虽隐居山林,江湖事却仍是知晓。近来江湖上几件事穿得沸沸扬扬,他不想注意都难。
桑洛一怔,随即知他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文伯仲道:“我以为他下一个挑战的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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