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道:“我与驸马暂住常致远的别院。”
白子珩想了想,叹息一声,道:“我送你回去。”
他虽对桑洛不满,却只有将晋阳送回其身边。
晋阳咬唇不语。她很想回到桑洛身边没错,可见了面要如何呢?
白子珩以为她在跟桑洛闹别扭,放缓了语气道:“你这样无故不见踪影,她定急得要死。如今脱困,为何不去见她?”
晋阳还是不说话。
白子珩疑惑道:“你为何戴着面具,怎么了?”
晋阳摸着银箔面具,道:“我这张脸已不能见人。”
白子珩伸手欲摘其面具,被晋阳躲开。
“表兄!”晋阳退开半步,皱眉不语。
白子珩试图要摘其面具很多次,均被挡了回来,且差点惹恼晋阳。没办法,只有作罢,叹息道:“你先休息,明日再做打算。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过来寻我。”
说完便开门出去了。
然而,晋阳呆在房中怎么也睡不着。几番思量下,她还是来到了隔壁,扣响了白子珩的房门。
白子珩打开门,见其仍是他离开时的装扮,问道:“怎么了?”
晋阳道:“表兄,你可不可以去给驸马送个信,说我一切安好。”
她不见的这几日,桑洛定然担心死了。
白子珩皱眉道:“明日天亮再说吧。”
晋阳咬唇不语,只盯着白子珩看,直看到白子珩心软答应才露出微笑,道:“还是表兄最好。”
白子珩颇为无奈,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对妹妹们的无助可怜样没辙。他不放心将晋阳独自一人留在客栈,且他并不知道常致远的别院在何处,唯有背着晋阳一起。
到得别院,晋阳便躲进了竹林后。
白子珩扣门,过不多久一个老仆来开门,他便问桑洛在不在,然而老仆的答案让他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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