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斯数问金子,你还记得琰姐吗?
金子吸了一口烟,说她蠢了。
金子说,我们都很蠢。
金子未必没发现她的身份,但还是放了她一马。这是念在之前一起干过“蠢事”。除了赵明旭,在其他人看来,她也在做蠢事,就像年乔看她一样。认知角度产生的个体差异,在赵明旭看来,她们之前的一切是光荣是梦想。
“数数?”吴韵过来的时候,便见到走廊上的丁斯数,“你怎么不进去?”
“我刚出来。”
“准备回警局?”
“嗯。”
吴韵本来要进病房,见到坐在座位上的丁斯数,停下了脚步。吴韵揉了一下丁斯数的脑袋,直接坐丁斯数的身边了:“你这样让我想起你在训练营的时候。”
“什么样?”
“纠结。”
“啊?”
“其实想想,那时候也挺好,没有太多的顾虑,我们很多时候都只是为一本书纠结。”吴韵说道,“可放到那时候,又在度过一段很煎熬的岁月。”
“那时候确实挺纠结的。”
“是啊,你还找我聊天,那时候我就在想,不应该给你推荐那些书。”
“我总会看到。”
“想象和现实的博弈,这是每时每刻都要经历的。”
“韵姐。”
“嗯?”
“你和老赵真的没可能了吗?”
“说什么呢。”吴韵笑出了声,“你回警局吧,我去看她。”
“好。”说着走,等吴韵进病房,丁斯数又趴到了门口。看着赵明旭和吴韵亲昵默契的动作,丁斯数捂了一下心口。糖里有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