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妮全然没在意,又道:“一个游戏而已,大家别这么认真。”
阿珠说:“对啊,念书,工作,谈恋爱,结婚,旅游,生活,本来就是场游戏,都不用太认真。”
臻妮看着阿珠,盯了她好一会儿,阿珠摊开手:“我说错了吗?对你来说就是这样的吧?”
乔泱拿起了阿玉的酒杯和阿珠碰杯:“近朱者赤,你这些话好像我上次还是听臻妮说的。”
他小口地喝酒,阿玉柔声劝说:“别喝了,再喝就醉了,你要是醉了,没人会伺候那只火鸡啊。”
提起火鸡,老卢问了句:“火鸡是不是要烤很久?五六个小时要吗?”
那边厢,许久没开腔的莎莉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卡牌游戏包装盒,边看边念:“先集齐七张牌的人就是……r……”她抬起眼睛,额头上挤出了三道皱纹,“输家。”
她瞥到了赵赵脚底下踩着的六张牌。
看超过五个小时以上的自然历史台。
确实地相信世界末日,并为之做了相应的准备。
和宠物对话,半个小时以上。
酒醒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总是滔滔不绝,总是。
不会对任何免费的东西说不。
赵赵坐在远离光线的地方,他出了更多的汗,他突然望住阿玉,幽声道:“上个月九号在时光广场,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前男友是不是上了你的车?那天你是不是和乔泱说你临时被安排出差。”
乔泱问道:“你说章齐?”
老卢摸摸鼻子:“火鸡是不是要好了……”
乔泱坐直了身,说到:“好了烤箱会提示的。”
苏珊和臻妮交换了个眼色,那眼神恰滑过阿珠身上,阿珠往后仰去,苏珊和臻妮还在互相比眼色,最后是臻妮咳了声,她要说话,可阿玉却抢了话头。他道:“他说他活够了,想跳河自杀,问我肯不肯送他,他不够钱打车去河边。”
老卢瞪大了眼睛:“啊?那他,他……死了吗?”
阿玉说:“我不知道,我送他到河边就走了。我是真的去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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