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本来就不用道歉吗!”
欧尔忽然暴躁起来,他扔掉了叉子,抬头对上法安视线的时候却猛地止住了话头。拳头攥起又松开,短暂地过了一会儿之后,转过脸不再看法安。
“……你非要这么问的话。”他哑声说,“就当做我原谅你了。”
他的侧脸还能看出一点小时候的影子,法安注视着欧尔隐约泛红的眼眶,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
法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梗着。
“你真的已经长得很好了。”
“啰嗦。”
欧尔飞快地按了按眼尾,语气不好地说了一句,埋下头吃饭。
法安一点儿也不计较,他坐在旁边看,时不时就伸长胳膊给欧尔叉一块肉。
“多吃一点。”他说。
欧尔臭着脸把盘里的肉都吃完了。
这餐饭由于法安的慈兄之情泛滥,欧尔最后就像之前的法安一样,撑得一步路也不想多走,靠在沙发上消食。
兄弟俩并排瘫在沙发上。
“……我是见到你喜欢的那个才反应过来的。”
法安放下心里的重负后懒洋洋的,和弟弟讲述自己的心理路程,“希维尔他们说你现在喜欢的类型和我完全相反,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太不尽职了,哈哈。”
欧尔在他说“你喜欢的那个”时后背猛地挺了挺,听完后面的话才慢慢落了回去。
“我喜欢的……那个?”
“萧兰啊。”法安随口道,“是叫这个名字吧?”
欧尔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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