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小心台阶。”他跟在漯积臣身后贴心地像个小棉袄,生怕漯积臣哪里绊脚,说话也显得小心翼翼的。
全鸿宴席上分三五六等客,漯积臣被安排到了三等席座,靳池作为岐山风坨的入门弟子身份被安排到了六等。
遥遥望着对面落座的师尊,靳池觉得自己与师尊之间宛若隔了一条秘境之河,心中空落落的缺失了一大块。
身旁有人刻意找靳池交谈,见他一脸寒冰,便望而却步了。这人怎么身上莫名其妙地散发出来敌意?
再将画面转向漯积臣,他与身边那名女子谈笑风生,温和的气质与之前完全不同,不知那名女子师出何派,温婉贤淑,样貌顶好,举手投足如花在细涓中流淌。
靳池眸里闪过一缕不明意味的寒气,时辰已到开始用饭,他低下头用筷子夹起菜往嘴里塞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为何他觉得今日的饭菜异常的酸,就好像南山教派的后厨把醋放多了?
嫌弃地放下筷子,靳池又瞪着眼睛看漯积臣的一举一动,有没有逾矩什么的。
盯着看了半天,什么没看着,倒是欣赏了许久师尊用饭时的美景,靳池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端起茶杯正饮一口,结果看了接下来的画面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渣子喷对面那女的脸上。
那如花美眷的女子忽然抱住了漯积臣的腰,似喝醉了模样,脸上粉云挂起,眼神迷离,抚摸着漯积臣的腰带还有要亲上漯积臣的趋势。
靳池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茶杯被拧碎,液体哗啦啦流到桌面上,两旁客人面露嫌弃,可又觉得此人如同疯子,还是不要把嫌弃表现的太明显把对方得罪了好。
他握紧膝上的拳头,想要站起身阻止,但他只是一介小小的入门弟子,有什么资格去介入师尊一辈的事情?
于是靳池不断心中念叨:师尊,推开她,推开她啊!
可漯积臣偏生不如他愿,远远看去,竟然将女子打横抱起,向周围的人问清楚客房的位置便转身离开了。漯积臣旁边的人面怀春色,看起来比那漯积臣怀里的女子还要娇羞不止,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恐怕多是想的一些难得漯积臣冰冷如斯竟也有这样的时候,实在是好戏!
靳池颤抖着身子豁然起身,快步跟着漯积臣离开的方向走去。
客房内巧合的朱烛红帐,漯积臣把“女子”安置在床上后起身欲走,“女子”悠悠转醒,坐起身子问道:“汪记铭呢?漯积臣?怎么是你?汪记铭不是坐老子旁边吗?为什么不见了?”
漯积臣难得平静的面容有了一些崩裂:“不知。”
他对这个爱女装的师兄已经无法正常思想看待。
“该死…嘶!头好痛!我是不是喝多了?”
从一开始洪航就坐错了位置,漯积臣忘记告诉他了。若非风不展特意嘱咐要照顾好这个喝了酒就不省人事的师兄,他恐怕也不会多看洪航一眼。
洪航在一旁坐着怀疑人生,这时客房的门被大力撞击开来。
“师尊,您可有大碍?”
这声音漯积臣是记得的。
第88章驰骋夫夫4
“放肆。”洪航哪里认得眼前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弟子是谁家的,管他呢先说句“放肆”肯定是没错的。
进来的弟子眼神里写满占有欲,把洪航看得脊背发凉,弱不禁风地想莫非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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